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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金沙澳门官网手机版:原文及赏析,八声甘州

浏览次数:133 时间:2019-06-24

八声甘州

●八声甘州

记性不好,读完便忘是一回事儿,然记岔了而“混淆”视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  吴文英  

吴文英

“华发奈山青”,有时候我会记成“华发奈青山”,有时候会记成“华发青山奈”;这些其实都还好,最要命的是,我一直记成了它是出自辛弃疾之口。而事实是记忆给我开了个玩笑,它是吴文英的词:

  渺空烟、四远是何年,青天坠长星?幻苍崖云树,名姓金屋,残霸宫城。箭泾酸风射眼,腻水染花腥。时靸双鸳响,廓叶秋声。宫里吴王沉醉,倩五湖倦客,独钓醒醒。问苍波无语,华发奈山青。水涵空、阑干高处,送乱鸦斜日落渔汀。连呼酒、上琴台去,秋与云平。

渺空烟、四远是何年,青天坠长星?

渺空烟四远,是何年、青天坠长星?幻苍崖云树,名娃金屋,残霸宫城。箭径酸风射眼,腻水染花腥。时靸双鸳响,廊叶秋声。

宫里吴王沉醉,倩五湖倦客,独钓醒醒。问苍波无语,华发奈山青。水涵空、阑干高处,送乱鸦斜日落渔汀。连呼酒、上琴台去,秋与云平。

——吴文英《八声甘州·灵岩陪庾幕诸公游》

  梦窗词人,南宋奇才,一生只曾是幕僚门客,其经纶抱负,一寄之于词曲,此已可哀,然即以词言,世人亦多以组绣雕镂之工下视梦窗,不能识其惊才绝艳,更无论其卓荦奇特之气,文人运厄,往往如斯,能不令人为之长叹!

幻、苍厓云树,名娃金屋,残霸宫城。

此刻拿出来说,并不是我跟这首词杠上了,许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,内心愧疚难耐吧。

  本篇原有小题,曰“陪庾幕诸公游灵岩”。庾幕是指提举常平仓的官衙中的幕友西宾,词人自家便是幕宾之一员。灵岩山,在苏州西面,颇有名胜,而以吴王夫差的遗迹为负盛名。

箭径酸风射眼,腻水染花腥。

在之前写的《木犹如此,人何以堪?》里,我很任性的用上了“华发”二字。凭着第一感觉写下这个词的时候,我也是有疑惑的,《水龙吟·登建康赏心亭》算是作者相对前期的作品,那个时候的词人应该还很年轻吧,怎么会有华发呢?于是我赶紧翻了翻手边上的《古词曲选》,看到了这首词作于1174年。我又往后翻了几页,“眼尖”的我立马就看到了“青山”二字,而且瞬间就“误会”成了是“华发奈山青”这一句,再抬头看【题解】,一个“1176”不负我望的映入眼帘。我就想,既然作者自己都写“华发”了,那用在两年之前的他身上应该不为过吧。殊不知,当时觉得自己有多机智,如今就有多惭愧,我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无厘头的第一感?!

金沙澳门官网手机版 ,  此词全篇以一“幻”字为眼目,而借吴越争霸的往事以写其满眼兴亡、一腔悲慨之感。幻,有数层涵义:幻,故奇而不平;幻,故虚以衬实;幻,故艳而不俗;幻,故悲而能壮。此幻字,在第一韵后,随即点出。全篇由此字生发,笔如波谲云诡,令人莫测神思;复如游龙夭矫,以常情俗致而绳其文采者,瞠目而称怪矣。

时靸双鸳响,廊叶秋声。

其实写了之后,心里还是有一点发虚的,得过且过了几天之后,一个晨起不速之客来,好像发现自己额头上也有一根不太明显的“华发”。这时感觉又来了,一种遭到“报应”的感觉,可怜我才二十多岁呀!那个时候心里是有一点忐忑的,拿手机搜索了一下“华发奈山青”,然后很不情愿的发现了作者是吴文英。复又检查了《古词曲选》,“青山”依旧在,只是“青山”已经变成别人的了,有一种被自己骗了然后还没地方说理的憋屈。

  此词开端句法,选注家多点断为“渺空烟四远,是何年、青天坠长星?”此乃拘于现代“语法”观念,而不解吾华汉文音律之浅见也。词为音乐文学,当时一篇脱手,立付歌坛,故以原谱音律节奏为最要之“句逗”,然长调长句中,又有一二处文义断连顿挫之点,原可适与律同,亦不妨小小变通旋斡,而非机械得如同读断“散文”“白话”一般。此种例句,俯拾而是。至于本篇开端启拍之长句,又不止于上述一义,其间妙理,更须指意。盖以世俗之“常识”而推,时、空二间,必待区分,不可混语。故“四远”为“渺空烟”之事,必属上连;而“何年”乃“坠长星”之事,允宜下缀也。殊不知在词人梦窗意念理路中,时之与空,本不须分,可以互喻换写,可以错综交织。如此处梦窗先则纵目空烟杳渺,环望无垠──此“四远”也,空间也,然而却又同时驰想:与如彼之遥远难名的空间相伴者,正是一种荒古难名的时间。此恰如今日天文学上以“光年”计距离,其空距即时距,二者一也,本不可分也。是以目见无边之空,即悟无始之古──于是乃设问云:此茫茫何处,渺渺何年,不知如何遂出此灵岩?莫非坠自青天之一巨星乎(此正似现代人所谓“巨大的陨石”了)?而由此坠星,遂幻出种种景象与事相;幻者,幻化而生之谓。灵岩山上,乃幻化出苍崖古木,以及云霭烟霞……乃更幻化出美人的“藏娇”之金屋,霸主的盘踞之宫城。主题至此托出,却从容自苍崖云树迤逦而递及之。笔似十分暇豫矣,然而主题一经引出,即便乘势而下,笔笔勾勒,笔笔皴染,亦即笔笔逼进,生出层层“幻”境,现于吾人之目前。

宫里吴王沉醉,倩五湖倦客,独钓醒醒。

对两位词人的愧疚,此时已达极大值。不过,就这样莫名的把两位词人生拉硬拽的凑到一块儿,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吧,

  以下便以“采香泾”再展想象的历史之画图:采香泾乃吴王宫女采集香料之处,一水其直如箭,故又名箭泾,泾亦读去声,作“径”,形误。宫中脂粉,流出宫外,以至溪流皆为之“腻”,语意出自杜牧之《阿房宫赋》:“渭流涨腻,弃脂水也。”此系脱化古人,不足为奇,足以为奇者,箭泾而续之以酸风射眼(用李长吉“东关酸风射眸子”),腻水而系之以染花腥,遂将古史前尘,与目中实境(酸风,秋日凉冷之风也),幻而为一,不知其古耶今耶?抑古即今,今亦古耶?感慨系之。花腥二字尤奇,盖谓吴宫美女,脂粉成河,流出宫墙,使所浇溉之山花不独染着脂粉之香气,亦且带有人体之“腥”味。下此“腥”者,为复是美?为复是恶?诚恐一时难辨。而尔时词人鼻观中所闻,一似此种腥香特有之气味,犹为灵岩花木散发不尽!

问苍波无语,华发奈山青。

现在再来看这首《八声甘州》,虽说吴文英是继承了周邦彦婉约派的风格,但是这首词读起来却令人觉得很浩远很大气,倒确实能读出几分辛弃疾的味道来。开启南宋豪放时代的辛弃疾,有他强烈的意志在,有奋发的激情在;而身处南宋末年的吴文英,好像更多的是无力回天的无奈之感,一生没有入仕途的他只能默默感叹年岁逝去,而青山却依旧在。

  再下,又以“响屧廊”之故典增一层皴染。相传吴王筑此廊,令足底木空声彻,西施着木屧行经廊上,辄生妙响。词人身置廊间,妙响已杳,而廊前木叶,酸风吹之,飒飒然别是一番滋味──当日之“双鸳”(美人所着鸳屧),此时之万叶,不知何者为真,何者为幻?抑真者亦幻,幻者即真耶?又不禁感慨系之矣!幻笔无端,幻境丛叠,而上片至此一束。

水涵空、阑干高处,送乱鸦斜日落渔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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